听着原齐低声安排了守夜,庄一念缓缓进入梦想。
梦里,她忽然见到肖武子背对着她站在了她的面前,不动不语。
庄一念疑惑,唤道:“肖武子?”
肖武子缓缓转过了身子,暗青色的常服此时被血水浸湿,他的胸前插着一把长剑,双眼空洞无焦距,他对她说:“大人,快跑。”
庄一念猛地惊醒!
“大人,大人,快跑,大人!”庄一念骤然起身,只见身后肖武子站在火堆旁满身是血,胸前的洞有鲜血如泉涌一般。
“肖武子!”庄一念震惊扑上前去,肖武子紧紧抓着庄一念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人,快走!”
“大人,我带你离开!”原齐不知从何处快步而来,手中的长剑还在滴着血,他看了一眼庄一念怀中已经咽气的肖武子,二话不说一把拉起了庄一念向马匹走去。
“发生什么事!”禁卫与几十名黑衣人战成一团,双方各有受伤战死之人。
原齐一把将庄一念举到了马上,遂即翻身上马坐在了她的身后:“有人暗杀大人。”
“我们走了,他们怎么办!”十五名禁卫,夜里还说笑嬉闹,此时却已有几人倒下,肖武子的尸体双眼未必,看着她的方向好像在对她说:“大人,快走。”
原齐在她身后沉声一夹马腹:“击退黑衣人他们自会跟上来。”
话必,不待庄一念再言,缰绳一抖马儿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庄一念回身去看那些与黑衣人厮杀在一起的禁卫,黑衣人的数量远远是他们的几倍。
“可知是何人所为?”马前,庄一念眸光幽深,语声沉沉。
原齐时不时回头查看后头紧追而来的黑衣人回答道:“不知,但是……”
“直说。”
此时也顾不得旁的,原齐直言道:“大人本应直往邢州查看水坝一事,但却沿路探查周边城镇抢粮一事。若无高官在后,地方官员怎敢如此胆大妄为,大人查探此事牵连甚广。”
“你是说此事与抢粮幕后主谋脱不了干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