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稳稳的一生,是她“前世”所求。
此生归来,便早起放弃了那些奢望。
安稳或不安稳,都是在找到仇人手刃之后的事情了。
“姐姐困在这宫中无法与你同行,你将这玉佩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庄明月将一块刻有“明月”二字的玉佩从腰侧取下交给庄一念。
“姐姐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我不能要。”庄一念推拒。
“我知你不愿,可庄家分支颇多,你只身在外也许会有用得着的地方。”
庄家的子嗣每一个人都有一块刻有自己名讳的玉佩,也是身份的名牌。而现如今的国公府庄家而言,庄明月身居后宫高位,这块玉佩便是最为贵重的一块了。拿着这块玉佩,只要是庄家之人必会倾尽所能助其成事。
庄一念执意不肯收下:“我不愿再与那里有任何瓜葛,你是知道的。”
庄一念不喜欢国公府,庄明月怎能不知,听到此话,庄明月只得收回了玉佩,但在庄一念离开的时候,还是执意塞了一摞银票到她的手中。
出门在外,银两必不可少,庄一念当即便收了,一笑道:“又让姐姐破费了。”
庄明月爱怜的轻抚了抚她的鬓角:“你我又何须说这些。只要你安安稳稳的就好。”
翌日一早。
庄一念一身淡青色常服出了宫门。宫外,早有马车与皇帝口中所说的十五名禁卫等在当下。本以为会在这十五人当中见到尚不知,但却并未看到他的身影,且眼下这十五人,也都是前次未曾见过的。
再一次与这些禁卫同行,庄一念不禁想起了在皇家别院那一夜,迦南杀死的那两个人,只是后来回宫太急,不知尚不知究竟如何处置的是否又查到了什么。
但是前日所见,尚不知的言行并不像是有何不妥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