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尚不知惊讶一瞬。
庄一念还未接言,尚不知又点了点头:“倒是忘了你现下在御前伺候着,知道自也不奇怪。”
有些话,庄一念的身份不好说太多。尚不知也不想“连累”庄一念,二人便闭口不再谈论此事。
眼看天色不早,庄一念起身道:“皇上午睡应是起了,我要去御书房了。”
尚不知颔首:“御前不比别处,今后更要谨慎些才好,若是有何难事,便与我说。”
与庄明月相似的叮嘱。庄一念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
回到了御书房,皇帝方才醒来,庄一念呈上茶盏,皇帝轻呷一口,继而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
徐长厚在侧劝道:“皇上,近来两日未曾好生休息,不如传御医来瞧瞧。”
皇帝从软榻上站起身来:“不必,朕的身体好的很。”
虽然话是如此,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徐长厚有些担忧,庄一念装作未闻。
皇帝看了一眼立着的庄一念问:“近两日,贤妃的身子可好些了?”
心下一惊,他知道自己去了锦华殿!?
皇帝若想要知道贤妃的身体状况,大可以问徐长厚或者召御医而来,但是突然问庄一念……
垂着的眸子眸光幽深,他是要告诉自己,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一举一动也逃不过他的眼睛吗?!
庄一念心中不免百感,但面上却神色不动如实回答:“回皇上,贤妃娘娘的身子好了许多,气色也比着前些日子红润了些。”
不遮不掩,庄一念也要告诉他,她并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更何况,有时候不遮掩才是最好的遮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