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语,尚不知再斟满,饮下了第三杯。
庄一念唇角的笑容渐收:“尚将军才是真正的好酒量。”
尚不知再斟,又饮,双颊已然泛红。
尚不知的身边已摆了几个空酒壶,却还一杯接一杯的饮着。庄一念也不理他,只装似无事的吃着小食看着面前的歌舞。
生如一虽坐在中间,却并参与二人之间的事情,但见尚不知已经喝的有些醉了,不禁看向庄一念。
庄一念能够无事尚不知那酒盏碰撞的响声,却无法忽视生如一不肯离开的目光。
三人席间,气氛有些古怪。
终于……
“这酒虽好,可尚将军是打算将所有的酒都饮尽,不给九殿下与奴婢留下半点么?”
庄一念开口,尚不知手握酒盏没有再继续,醉眼迷离身子微晃动,歪着头避过中间的生如一看向庄一念:“琅环……你……嗝……原谅……原谅我了?”
庄一念心中无奈一声轻叹:“奴婢从未怨怪将军,又何来原谅一说。”
“哈哈哈……”尚不知朗声笑道:“我就知道……就知道……琅环不是……不是个小气……小气的人,嗝……”
生如一皱眉:“不知你醉了。”
“我没有……没有醉!”尚不知又举起了酒盏笑着道:“这一杯,敬……敬九殿下与琅环……敬你们……你们是我尚不知最好的……嗝,最好的兄弟和朋友!”
“砰”的一声。
毫无预兆的,尚不知仰倒在地,高壮的身形震得似乎几案都颤了一颤。
庄一念与生如一手执酒盏顿在半空,因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而哭笑不得。
本是生如一对庄一念的答谢宴,最后变成了尚不知的赔罪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