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一叹,庄一念道:“我方才说错了,是尚不知踩了狗屎。”
“哈哈哈!”迦南哈哈一笑,终是松开了手。
庄一念瞪他一眼:“小声点,被人听到。”
迦南背着手一脸得意:“这别院里已无人。”
“你杀了他们?!”
迦南又“啧”了一声:“我有那么无聊么?不过是都睡着了而已。”
“这种无聊的事情你也不是没干过。”庄一念话必拿着信进了房内。
迦南跟了进来,毫不见外的提壶自斟自饮,不时摇了摇头:“这茶不知陈了多少年,你这日子过的也是寒酸的可以。”
此时的庄一念早已将迦南当作透明人,只小心翼翼的拆开了信笺,千御那刚毅中带着些许隽秀的字体出现在眼前。
信中并无紧要内容,多是千御听闻宫中之事得知庄一念受了伤,让她好生照顾自己,需要之时,只要她想,他便立即接她出宫诸如此类。
看着字里行间,庄一念似乎能看到书房中,千御青衫如水,提笔落墨。
看罢,将信又仔细的装好。
执着茶盏的迦南,看到了庄一念自从打开信之时唇角便未曾消散的笑意。
“你必然会回洛阳吧,劳烦你帮我将回信带给他。”庄一念说着研墨。
“你当我是你二人之间跑腿的奴才?!”迦南冷哼。
庄一念无视他的不满:“你见他时,知他近来可好?”
迦南笑的戏谑:“好的很,霖惜郡主整日相伴左右,那样一个美人儿,不好也难。”
“霖惜?”庄一念手下微顿。
迦南颔首:“你竟不知?”
庄一念抬头看他:“迦南,你有没有察觉自己……越发像个女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