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一念颔首:“那你小心。”她还记得那天在他背上见到的伤口,当时也说去办差,却不知究竟办的是什么差事,会伤成那样。
不过她明白,不该问的,还是不要问的好。
翌日,尚不知带领几名禁卫离开,别院里显得更加安静,偌大的院子时常见不到一个人影,倒也当真清静。
晌午内侍前来送饭食,庄一念突然想起一事来:“可否劳烦搬一面衣镜来。”
内侍自然不会拒绝,片刻后边两人搬着一面颇重的衣镜放在了她的房间里。
老內监以为庄一念是爱美之人,当即又命人取来许多华锦新衣,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打发了内侍后,庄一念检查了一下门窗,将门从内里插上,这才在内阁将自己的衣衫一件件退了下去。
内阁的光线稍暗,铜镜又有些模糊,她点燃一盏烛灯在手,背面衣镜。
烛灯光线忽明忽暗,但她背上那玄鸟之图却也看的清清楚楚,而且……
这玄鸟的图案,比最初的颜色更深了一些。
眉心紧蹙,为何当日怀丝却说在她的背上没有看到旁的,且神情并不似作假。
难道这玄鸟时而出现,时而隐匿?
背着手去摸边缘的图案,当日初回到这具身体之时,这玄鸟之图好似用锋利的小刀一刀刀刻下的伤痕,但是今日触手,却如周边肌肤一般光洁的摸不出任何不同。
“咳。”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轻咳。
庄一念一惊,当即吹熄了烛灯扯着外衫披在了身上:“什么人!”
“是我。”
闻声庄一念越发惊讶,那声音明明是……
快速穿好了衣衫,开了窗户,只见后院的一颗久年大树上一人正笑看着她。
果然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