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年后,皇帝赐婚,将那温婉贤淑的女子送进了端王府……
是从那时起吗?他们渐渐疏远,夜半廊檐下似乎常常能听到那女子婉转的歌声,伴随着他的笛。
是了,就是从那时起。
那一日大火封门,她被人暗伤倒地,一块黑布蒙了她的脸,遂即……
“笨丫头,想什么呢!”
忽然被人推了一把,将庄一念从往事从带回。
别过头去,用力眨了眨眼,逼回那本就不该流出的泪。
“诶,你怎么哭了?可是谁欺负你了?”尚不知绕到她面前,只见庄一念双眼微红。
“没有,风沙大迷了眼睛而已,行猎就要开始了,尚将军怎么不去皇上身边候着。”庄一念岔开了话题。
“哦,我这就要过去的,见你一个人在这发愣怕你又惹出什么乱子来,就过来瞧瞧你。”
庄一念清浅一笑:“那奴婢就多谢尚将军关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