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耳朵竖起来,驱鬼的符,这可不是小事,但据我所知,嗲能很少制符,他垂下眼帘,我看不清楚。
“哎,将军,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身上没毛病,要这个东西干什么?”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问题?”
“这不明摆着的么?红光满面,而且还有女生朝你投怀送抱了!”
“哪有投怀送抱了,我们就是,就是一起散散步!”
“走着走着,不就搂一块儿去了?”
“将军!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我要看人!但没时间了!要么,九点到邬玉琴舅舅那儿去,要么等我从苗岭回来!”
最终,两人一起出了门,嗲能则朝我说道:“你就不用去了,给我预习功课,最好预习三至五课!”
三至五课!
我又不是学霸!
闷闷不乐地躺下来,阿朗哥忽然说道:“阿廷,快圣誔了,要不要给阿军准备个什么礼物?”
“啥礼物?”我睁大眼睛,马明与何胜武这俩活宝,他们各自忙着,洗衣服和玩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