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拳脚到骑射,再到兵器,全部教了个遍。
可进忠就像是没有瓶颈一般,疯狂的学习着各种技能。
就连排兵布阵也是一点就透。
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以成为进忠的师父为骄傲。
傅恒时常惋惜,以进忠正直的性子,习武的天赋,以及敏锐的战争嗅觉,若他当时没有进宫当太监,而是转投军营,那他的前途绝对一片璀璨。
傅恒越看自己的这半个弟子,越是满意。
他来到进忠身前,拍拍他的肩膀,“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啊。”
进忠垂着眼眸压下眼底刚刚交战时激出来的嗜血,转瞬间便恢复如常。
他抬起头,疑惑问道:“太傅,这是怎么回事?”
傅恒不满的捶了他一下,“说了多少次,你要叫我师父。”
进忠惶恐拒绝,“这可使不得,太傅的学生无不是皇子以及皇亲国戚,奴才只是个下人,万万当不得太傅的一句学生。”
进忠见四周人多眼杂不好提自己的身份,便用下人代替太监一词。
傅恒欣赏的看着比他小不了几岁的人,又拍了他一下,“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怎么着?你还想赖账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