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阮鲤去拿了药,江渝辞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以至于心虚的阮鲤也不敢说话。
“江医生?”
谭月迎面走来,看到阮鲤还浅笑着打招呼:“妹妹好啊,今天这么早就来医院了啊。”
“昂。”阮鲤口腔含糊应了一声。
谭月和她的对视两人心照不宣。
阮鲤摸了下鼻子,被江渝辞盯了一下,放下手又去摩挲衣角。
她答应谭月的事情还没做呢。
“嗯?江医生你生病了吗?拿药做什么?”谭月看到了江渝辞手上的药盒子。
“治烫伤的?”谭月目露担忧,看江渝辞露出的皮肤:“你哪里烫伤了吗?”
阮鲤站在旁边,视线里是站着的江渝辞和谭月。
谭月喜欢江渝辞,她是知道的。
但看谭月关心江渝辞,她心里怎么有股闷闷的感觉,怪怪的。
“没有,谢谢关心。”江渝辞点了下头。
带着阮鲤离开了。
走前谭月还给了阮鲤一个眼神。
阮鲤缓慢点了一下头,赶紧去跟江渝辞了。
今天没有等阮鲤主动说,江渝辞把手机给她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