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鲤戏谑笑着。
还装呢这小子。
阮鲤朝他靠近,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江渝辞的背严丝密缝死贴着石壁,呼吸缓沉,感觉身体都变得僵硬了。
少女清甜的气息不断被他嗅入鼻腔,身上的柔软也不容忽视。
阮鲤一字一顿:“我、是、你、老、婆~”
江渝辞反手捂着自己的嘴,推开阮鲤,跑了。
阮鲤好整以暇看着他奔跑的背影。
后背一大片的蓝白校服都变得湿润。
阮鲤笑得肆意。
十八岁的江渝辞也太好玩了吧!
还没有老公那样老奸巨猾。
外面太阳那么大,阮鲤不愿意出去。
索性就在原地等着。
江渝辞肯定还会回来的。
她无聊地跳旁边的楼梯。
楼梯上面巨大的槐树挡住了烈阳,筛下细碎的阳光洒在阮鲤身上。
江渝辞的队伍就在国旗台正对着的位置,隔着一跑道。
他是不是走神抬眼看向正在跳楼梯的阮鲤。
似乎是不敢置信,连续看了好几次。
他有些犹豫的问旁边的同学:
“你看得到楼梯上有个人在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