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你有没有去医院看过我?”
钟严像一个贪婪的赌徒,一次又一次的增加筹码,加大赌注。
“你说呢,你都病成那个样子,我能不去看你吗?”
“我就说好像看到了你,特别真实,我以为是做梦呢。”
“还做梦呢,你一直拉着我,问我为什么说话不算数,让我给你个交待。”
“真的吗?”钟严失笑,他真的以为是在做梦,“然后呢?”
“然后就被你的青梅竹马撞见,冷嘲热讽的把我撵出去了。”
那时她在他楼下住院,因为跑出去见他,情绪波动太大,引得病灶又发炎,手术的日子推了好几天。
凌波气得要命,让她卧床休息,不许出门。
可又抵不过她的请求。
趁着一天病房没人,带她上楼去看钟严,结果钟严迷迷糊糊的不说,还碰见了于乐之。
不知道为什么,说起这些,叶焕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但严格算起来,就是两个多月前的事。
“焕焕,那个时候…”
钟严扶着叶焕的肩膀看着她,他想说那个时候于乐之还对他“执迷不悟”,但是现在大家都说开了,所以那个可以说是个bug。
“哎呀,我知道了,我又没有在找后账。”
如果你不问,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说,叶焕想。
“焕焕,焕焕,”钟严轻轻唤着她的名字,深情而温柔,“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