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靖濯一脸忧伤,撑着受伤的身体说:“小云,要怎样你才会接受我?”
“从今往后别让我看见你。”韩厉云咬牙切齿回他。
“不可能。小云,我们是亲兄弟,你怎能如此记恨于我?”秦靖濯难受极了。他可知道,那次之后这么多年他再也没过过生辰,每一个生日他都会一个呆着,跪在亡灵们的墓碑前一天一夜,久而久之他都不知道是在忏悔还是在祷告。
唐染从大厅跑出来,将秦靖濯护到身后,看到她出来,所有人都诧异了。
“你跑出来作甚?”韩厉云冷着脸问。
唐染道:“韩厉云,你别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我没有!”男人显得有些炸『毛』。
她搞什么,竟然莫名其妙跑出来帮助外人,昨夜她还替秦靖濯说话,她怕不是被洗脑了!
“唐染,你最好弄清楚你是谁的女人,你吃谁的穿谁的,别给我吃里扒外!”韩厉云咄咄『逼』人。
发怒的他有点六亲不认。
“我当然清楚,所以我这不是在不分黑白,我是在帮你。”唐染道,“我怕你真的把秦先生伤到之后你会反悔。厉云,你真的很有必要接受一下催眠治疗,重回当日的场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再将那段回忆经历一遍,或许你就不会是今日这种心态了。”
“我怎么做怎么想还用得着你来教?”韩厉云冷冷道。
很显然,他恼了。
“唐小姐,不要因为我让你们夫妻俩不和。”秦靖濯对唐染小声道。
唐染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眼前如恶魔一般的男人,他发火便没得商量了。
“秦先生先回去吧,来日方长,他会明白的。”唐染只能无奈对秦靖濯道。
“小云有劳唐小姐照顾。”秦靖濯说罢带着他的人从盛景园里撤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