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波澜不惊清澈见底的溪水,因石子们变得浑浊,潜伏的虾蟹总该有理由出来溜溜了。”
明亮大理石窗台,有着微卷中短发少年独坐其上,身穿星辰睡衣手持银河之壶,于月光下欣赏窗外高悬苍穹的璀璨明珠。
随着他的一席话语,晚风吹拂过旁边地板上的小号世界树,发出阵沙沙弥音,就仿佛在回应主人。
“啊,关于他呀。”台风天夜不归宿,目前被禁足在家的新进大学生把水壶放到白嫩脚边,微侧头道:“会动摇情有可原,谁让他终归是人类,哪怕身体由木头制成也是个人类。”
窗帘摇摆不停,小树响声愈发悦耳。
太一鸣感受着因风而起的城市喧嚣,缓缓闭上双目。
“第一阶段,结束。”
……
“结束,什么结束?”
幽静的偏僻窄巷内,一双铮亮皮鞋承载着它的主人,在清脆脚步声环绕中,无畏走向黑暗深处。
西装男士手持电话,冲话筒大吼:“想当年为把老子排挤走,发配来这鸟地方,还美名其曰大海中潜藏强大头影。”
“结果整整五六年过去,连个影毛都没见到!”
直视前方犹如深渊巨口的尽头,男人未停歇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