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钱?目的地都没到,想要钱去找他们。”
胖光头对拦车人还会悠着点,可一换成外表老实巴交的司机,丑恶嘴脸尽显,也正是因为这点他才会雇佣此人。
“这…我……。”
司机正不知所措时,再次来了辆档次比前两差的机车。
而上边的杂色头发男子,下车二话不说,便冲向同伴摆弄的货箱门,并跳起一脚踹去。
或许因年久失修,或许因新来人练过,货箱门发出悲鸣后就掉落在地,露出里面受惊的二哈、大黄、小黑等各种狗类。
兴许狗子们在被抓时预知到自己命运,遭笼子囚禁的它们并未乱吠,只吓了一跳又重新垂下脑袋。
“阿杰你来搭把手,贝斯应该在里面。”
最早带着女子拦车青年,得意瞥了眼杂毛伙伴,便与招呼自己的有钱男一齐卸车,寻找起里头贝斯。
痛失重要表现机会,杂毛男怒发冲冠,把目光投向正准备坐上摩的离去的胖光头。
几秒后,他又转向一脸为难色的司机。
“贝斯!你怎么了?妈妈在这你快睁开眼睛呀!!”
女性的尖声呼喊,让围观人视线聚到一只被搬下车的大金毛身上,同时也使杂毛心中一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