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春去秋来,枪杆的长度也一换再换,可收获无数奖项和赞美的少年,脸上却嫌少浮现喜悦。
“嘿,耍得花里胡哨还不是人扣扣扳机的事。”
“胡说!那明明是根棍子,怎么比?”
“打头啊,你个笨蛋,哈哈……!”
“被时代淘汰的技艺,有什么可神气的。”
“你练这个是打算给人当狗腿吗?”
讽刺、嘲笑都没能令少年停止前刺的动作,直至两个醉醺醺的无脸老者出现在少年身边。
“老何,你酿的酒怎么跟你家枪一样了,没以前那味。”
“都缺少一味材料,可不就如此吗?”
画面一转,询问酒味道不对的老者消失,徒留另一人看着桌上训练用长枪:“再好的天赋未经战火与鲜血洗礼,终究没办法再现我何家枪威能吗?”
“大势所趋啊!”
我…开始拒绝参加武艺赛事,就是在偷听到爷爷他们的交谈后。
时代,已不需要冷兵器冲锋陷阵,我的枪术练得再好也只是供人观赏的玩物,除此以外什么也不是。
“啾啾啾,他竟然为能杀我感到开心、兴奋、欢乐!”
一高一矮两个何龙面前,猪妖取代了自家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