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池希恬终于发现了迟域有些不对劲。
他并不像喝醉酒的人在发酒疯,迟域深色的眸子无论如何都很冷静。
现在眼底像是凝了团雾气,没有往日的清醒。
他的手下滑落在池希恬纤细的脖颈处,重重扼了下,却在看到她面露痛苦之后,很快松开。
酒窖里的沙发真的很宽大,或许是迟域经常过来这边,沙发上还铺了一层淡色的羊绒毯。
池希恬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酒后出现了幻觉,她感觉到男人把她紧紧抱在了他的腿上,后脖被人牢牢按住,在她俄日安似乎低声呢喃了一些危险的话语。
大概是德语,池希恬听不懂他说的任何意思,良久之后醉意朦胧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
池希恬头疼欲裂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在迟域的房间内。
她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还穿着昨晚的衣服。
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池希恬只有朦胧的印象,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趁着迟域不在,她偷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澡换衣服,顺便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
她今天要去跟一个合作商谈生意,如果能成功的话——
那她在这个世界也算是有正经事去做了,不用担心伺候不好吧总被赶出家门流落街头。
池希恬看了看时间。
上午十点,正常情况下,日理万机的大佬应该早就去了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