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后的离岛看着有点狼狈,树木倒伏在路旁,有时把路也堵了。雨刚停,到处湿漉漉的,路上泥泞不堪。
这离岛很偏远,保长也只来过几次。他带着廖友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不久就听到了人声。
前方是一排村屋。虽然屋外有点杂乱,但是屋子显然很坚固,台风没能把它们怎么样。
有几个人在屋外清理打扫,边干活边大声聊天,声音洪亮,有说有笑,不像刚受了灾,坐困愁城的样子。
保长和廖友嘉距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这时一个瘦小的中年女子从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她手里拿着扫帚,走得不快,小心翼翼的。她好像刚听完什么笑话,脸上兀自带着笑。
廖友嘉一看大叫:“那不是善意妈妈吗?前几天刚写了遗书,把大家都吓坏了,现在竟然笑得这么开心了。好了,这回大家不用担心了!”
说完他就往那边奔去。
张煦跟着善意妈妈从屋里出来,就看见廖友嘉向这边来了,高兴得迎上去大叫:“师兄——你终于来接我们了!”
廖友嘉跟他来了个大大的拥抱,问:“你们还好吧?肖冽呢?”
张煦说:“放心,你小舅子一根寒毛都没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