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高喊一声,这话便迅速传遍了。
当下便有人交头接耳起来:
“什么天才!就是个贼种!”
“听说杏雨巷那娘们生得好看得很,怕是她男人在外做生意自己在家偷了不少人!”
“谁说不是呢?我姑母就住在杏雨巷附近,听说她家男人基本没露过脸,指不定啊,就不是一个人!”
“啧啧啧,说不准那什么天才少年都是个私生子!”
“就是就是,听说他娘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穿金戴银,这还偷了知府大人的库房,指不定是他娘跟那个相好生的贱种!”
看热闹就是这样,只要有人开了个头,接下来的发展便会不受控制。
白如月掀开车帘,这些不堪的话语瞬间涌入耳中。
她气得差点晕了过去。
魏天赐脸色阴沉得很,他方从京城回来就处处遭人白眼。
从前的一些同窗见他也总在背后议论。
眼下这些人,更是当着他的面就这般羞辱自己!
他自小负有盛名,何时受过这般委屈?
元昭就站在魏府大门口,一身红色斗篷很是显眼,她自是注意到了街那头马车上一闪而过的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