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着实被气病了,崔嬷嬷还在凤栖院跪着,已经快半死不活。
元昭就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凤栖院对外仍旧说夫人还在养病,召了府医过来。
“夫人是生产亏损,又心悸受惊,外面天寒地冻的,这才引起不适。”
府医如常给她诊治,又开了安神养生的汤药。
“这汤药,夫人每晚睡前记得饮尽,方能调养。”
元昭点头,随即让甘棠送府医出去。
没一会儿,甘棠回来,同她道:“殿下,府医出了凤栖院就往松延堂去了。”
元昭揉揉眉心,看着府医留下的药材:“前日我没喝完的那半碗药还留着吗?”
“留着,按照殿下的吩咐没倒掉。”
元昭想了想,随即道:“我记得前几年皇兄曾来过书信,说太医院的张院使也是扬州人,致仕归家,你拿着我的令牌,带着那碗药和这些药材去让张院使瞧瞧。”
说到兄长,元昭心中五味杂陈。
当朝太子元成,是和她一母所出的嫡亲兄妹,自小对她呵护备至,母后去世后兄妹俩也算是相依为命。
当年父皇突然为元昭和魏少卿赐婚,还不是太子的大皇子元成,为此与父皇顶撞引得父皇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