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基地，林凤慕家。

虞瑶是避开所有人直接瞬移而来时，他正在书房办公。

看到虞瑶时，林凤慕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后是一阵莫名的心慌。

“小鱼儿？”

虞瑶看着他，微微一笑。

“凤慕哥，我来送谢礼的。”

林凤慕脸色逐渐发沉，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因为阿昭？”

“是，但不止。”

林凤慕顿了顿，沉声询问:“迟珩也有吗？”

“没有。”

“为什么？”

为什么？

虞瑶自己也想知道。

她欠迟珩的，还的过来吗？

林凤慕指尖的钢笔被他捏的吱吱作响，跟着他的手一起颤抖不已。

他不依不饶的问:“为什么不用送他谢礼？要送我谢礼？为什么？”

“我们是队友，有什么好的东西，我随时都可以给他。”

林凤慕嗤笑一声，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尽是悲伤和质问。

“真的吗？真的是因为你们是队友吗？还是因为你喜欢他，早早就将他和我做出了区分？”

虞瑶蹙眉，“我只是，欠他的太多了。”

“所以你准备用自己还吗？”林凤慕难得尖锐了一次。

虞瑶眸光倏然变冷。

“你要不要仔细听一听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