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生气。

祁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再前进一步。

半晌后，他忽然双腿一软，直直的跪了下去。

骆玫几人看向祁羡，眸中尽是难过和内疚。

“三哥......对，对不起，我们来的时候归宁姐已经......”

祁羡呆滞的双眸通红一片，泪珠一颗颗掉落。

好半天后，才像是反应过来了似的，手脚并用，边爬边跪的冲到了徐归宁身边。

颤着手将她抢进了自己怀里。

“宁宁......徐归宁......你说过，你说过你会过得很好很好的。为什么......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不肯找我，为什么......不肯要我......”

“徐归宁......你告诉我，为什么啊......”

“到底......到底为什么啊......”

祁羡的情绪变化很快，一会儿是无措，一会儿是茫然。

一会儿又格外激动，勒着徐归宁身体的双手越发的紧。

一双眸子越来越的红。

骆玫连忙转身，不敢看这样的祁羡。

迟珩几人安静的站在一旁，神情也沉重无比。

没人比他们清楚徐归宁对祁羡来说意味着什么。

曾经仅仅因为一个任务对象险些弄坏了他的吊坠。

就被从来都是一枪爆头，干脆利落的祁羡一反常态的亲手虐杀，极其可怕。

就连虞瑶都注意过，祁羡几乎每次战斗结束都会摸一摸挂在脖子上的吊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