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琳就这么走了,气呼呼地回到二人卧室,然后反锁了房门。
坐在床上,她当即拿出手机,点开了江临的私信,想了又想,她还是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身份,该发出什么东西来质问江临。
参加节目被裴想容压一头就够让她心寒的了,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这个从未被给过正眼的歌坛前辈私底下竟然还是江临的粉丝兼金主,以后见面岂不是更直不起腰?
越想越气的她看到床边的枕头,直接拽了过来,将枕头幻想成江临的脸,一拳又一拳地打了上去。
“我让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我让你写歌,让你直播!”
“让你和裴想容住那么大的房子!”
“……”
另一边,江临在等待裴想容出门之际,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低声嘀咕道:“她该不会是在上面说我什么了吧?”
正想着,裴想容的身影姗姗来迟。
“走吧。”
并肩走出门口时,江临目光闪动,忽然问道:“你们老家有没有这样一个说法?”
裴想容疑惑转头。
“就是,”江临解释道:“就是说一对新人要是去买家具的话,最好要先去游乐场啊、鬼屋之类的地方洗礼一下,这样买回来的东西不会让小孩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