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抬头,眼睛红肿的可怕,“啊,这就是时同学啊?你好你好。”
时郁点了点头,“阿姨好。”
刘妈妈推了推病床上的人,“辉儿,快醒醒,你要找的时同学到了。”
刘春辉满脸苍白,脖子安了固定器,脑袋上缠了厚厚的一层纱布。
少年嘴唇微动,不一会儿才费力的睁开眼皮。
刘妈妈起身,“时同学你坐吧,辉儿有话和你说,他说话可能有点费劲,你多担待点儿。”
说到这儿,时郁更加好奇刘春辉找他有什么事了。
刘春辉指尖微抬,“妈,你先…出去吧,我…我和时郁单独说说,等商量完了叫你。”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好像费了少年好大的力气。
刘妈妈嗨哟了一声,“有啥是妈不能听的啊?还得要我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时郁和刘春辉二人。
小姑娘指尖无意识的搓着校服裤腿,眼睛将床上的人打量了一遍,试探着问,“你还好吗?”
刘春辉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又笑得很难看,“好多了。”
时郁也勉强的笑了下,“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刘春辉沉默了半晌开口,“时郁,你们班的副班长是不是叫姚安莉?”
时郁迟疑的点头,“对的。”
他叹了口气,泪水一颗颗的滑落,“她打你的时候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