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车停在路边,走到江流身边并肩站在一起。
用余光看了眼对面的姜羽贞,不紧不慢的说着:
“不给堂嫂介绍一下?”
“女朋友。”这话是姜羽贞说的。
这其实是两个人商量出来的说法,家宴肯定得有个身份才行。
你不能上来对着二伯说:老登,我是来给江流站台的。
她得跟着乖乖叫二伯。
虽然二伯大概也猜的出来什么意思,但也得笑呵呵的迎接姜羽贞。
还得代表家族给见面礼。
这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江流也想过,说两人可以暂时借用一下小姨和外甥的关系。
我问我妈叫妈,你问我妈叫姐。
认的姐也算姐。
姜羽贞说不行。
因为是女朋友的话,你就有理由反驳二伯套在你脖子上的绳索,一条名为“未婚妻”的绳索。
江流想想倒也是这么回事,用女朋友这个身份的话。
倒算是直接把理由找好了。
当时姜羽贞在开车,她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歪头打量了一下江流。
丝毫没有压低声音。
“你喜欢叫小姨也可以叫。”
“开你的车吧。”
...
两个不同风格的女人面对面站着,她们显然也是那种拍照没法用相同滤镜的类型。
姜羽贞是那种典型的清冷风路线,混血自带的浓颜系五官,让她只需要简单的淡妆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