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负责他的水田,一个负责他的茶园,一个负责他的食盐买卖,还有一个就是负责他的酒楼生意。
这一个月以来水田、茶园和食盐生意没什么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平稳,而唯独新开的酒楼就不一样了。
负责酒楼生意的掌柜是一名叫潘懿的年近五旬的老头,精神矍铄,满面红光。
只听潘懿有些激动的对沈佑汇报道:“老爷,我们酒楼这一个月一来总共收入五万贯,除却支出五千贯,净收入是四万五千贯,而且还有一些回款没有收到,如果全部收回来的话,净收益应该在六万贯。”
“什么?”
“这不可能!”
“怎么会如此之多?”
“整个嘉兴府一个月都不可能收到五万贯,顶多两三万贯就不错了。”
“老潘,你没有算错吧?”
闻言,其余三名掌柜纷纷惊叫出声,就连福伯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潘懿。
潘懿瞥了其余三名掌柜一眼,说道:“我老潘经营沈家生意这么多年,何曾出现过纰漏?”
“酒楼的账目都在老爷那里,不信你们去问问老爷。”
听了潘懿的话,三名掌柜全部看向了沈佑,希望沈佑能驳回潘懿的言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