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眼前二人就是射雕里的人物,杨承业多少有些小激动。
三人一边聊着,一边吃着王伯端上来的酒菜,不知不觉已经日暮迟迟,黄药师和洪七与杨承业互道姓名之后便告辞离去。
距离小镇十几里外有一片树林,此时黄药师和洪七在树林外相对而立。
“我说老黄,你这是要去往哪里?”
洪七喝着葫芦里的酒,对黄药师问道。
黄药师尴尬道:“内子有了身孕,我要去采一些人参来给她补身体。”
闻言,洪七陡然一惊,说道:“人参都生长在北方,如今北方被金人占领,此去可是危险重重呐!”
“这样,我奉了帮主之命,要前往北方查探金人情报,我们同行如何?”
不说黄药师和洪七离开小镇前往北方,单说杨承业被王伯带回了他的小院。
“王伯,究竟何事?”
杨承业对王伯问道。
王伯没有答话,拉着杨承业进入他简陋的房间,拉开帘帐。
只见一名形若枯槁,满头白发,脸上遍布褶皱的老头躺在床上。
王伯说道:“继祖,昨夜就是他晕倒在门外,我看他年老体衰,就将他背了回来,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