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承业排开众人,来到镇长面前,说道:“我知道这件羊皮坎肩是谁的。”
“小孩子家家的别胡闹,快快离去。”
镇长看了杨承业一眼,马上开始赶人。
对于杨承业的出现,围观的人群都比较好奇,纷纷说道:“少年郎,你知道这个羊皮坎肩是何人的?”
听了众人的话,镇长我沉默了,他也想看看这个少年郎有什么办法。
杨承业摸索了一下额头,说道:“办法很简单,只要将羊皮坎肩一分为二,每人一半,不就可以了!”
“哈哈哈哈哈”
听了杨承业的话,围观的人群顿时发出了哄堂大笑,就连镇长都气的满脸通红。
“不可!”
突然,盐商老板喝道:“此物乃家父遗物,岂可损坏?少年郎不许胡说!”
“就是!”
粗布短褂中年死死地抱着羊皮坎肩,说道:“我好容易倾尽所有才买下的,岂能毁掉?”
杨承业看到自己的计策不成功,眼珠一转,说道:“我还有一个办法。”
“哎,少年郎,你还是快快离开吧,莫要在此捣乱了!”
镇长不耐烦了,再次开始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