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她比林岁还大一岁呢,怎么能被压气势?
于是她绷着小脸,一字一蹦地严肃叮嘱:“你……也、是!”
林岁失笑,点头:“好。”
……
“这,这真能行吗,确定不会掉下去摔成肉饼吗?”
程峰面对给他选的坐骑,战战兢兢。
虽然这“坐骑”也能四肢着地,但他们是要垂直着往下攀爬。
别小铃铛还没见到,他先摔死了。
尽管这样说不定可以更快见到小铃铛,可他妈还在医院等他……
程峰正胡思乱想着,就听林岁道:“被背下去,或者直接跳下去,你选一个?”
程峰:“……”
他手被郁辞年碾过,已经肿成了胡萝卜。
手腕也脱臼了,被接上才稍微好了些。
背上也一阵阵钝痛。
早知道这期会这么惨,还把“弟弟”弄丢,他就该下期再来了。
程峰简直想哭。
洞神使者的速度有多快,他们是见识过的。
在九十度的岩壁上也如履平地,噌噌噌地直往下爬。
月牙形的裂口很快就看不到了。
却也过了很久很久,身下始终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黑漆漆的像一张张大的嘴,又好似一个无底洞,永远没有尽头。
只不断有阴风从地底下吹上来,刮得人耳朵疼。
为免中途脱手,众人还特地把自己和坐骑绑在了一起。
此刻他们趴在各自“坐骑”的背上,心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们不禁去看林岁,见她表情镇定,又怀疑是自己多虑。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急速掠过。
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时,锋利的爪子径直勾断了绑住林岁的绳子。
林岁就这样直直往更深的黑暗坠去。
就像一场戏终结,沉沉的黑幕落下。
林岁最后的视野里,是五张大惊失色的脸,以及他们同时向她飞扑而来的身影。
她不由扬起一个安抚的笑:“别怕,等我。”
随后任由自己沉入无边黑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