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哭声就越大了。
林交让只得拿出着纸在一旁候着。
后来,周阿3想起这个夏天时,只记得有个女生哭得像只猪一样,“她这辈子只哭过一次,是为了我,为了我这个混蛋。”
周阿3看着泪流不止的半生,两只手紧握着,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咬着牙凶巴巴地说:“你爱哭就哭吧,我去上厕所。”
说完就出门去了卫生间,步子显得有些凌乱。
周阿3把卫生间的门上了锁,转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瞬间就红了,喃喃自语:“是啊,以后我就陪不了你了,以后上课下课你没了我,我也没了你。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没办法,没办法啊。
没时间了,真的没时间了。
半生,对不起,对不起。”
他听着耳边隐隐约约的哭声,身子一软,便靠着门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水龙头或许没有拧紧,发出了滴滴答答的声音。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卧室里。
半生打着嗝说:“林交让,你看周阿3,他凶我,他不仅骗我,他还凶我。”说着就哭得越凶了。
林交让看着哭哭唧唧,满脸委屈的半生,伸出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脸说:“半生,虽然以后周阿3陪不了你,但是还有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