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就在你面前。这儿也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目不转睛地盯住雷漠试图躲避的双眼。
于是。雷漠便将希罗是月相之女以及接下来她即将面临的所有问题,全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度恩。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能不能不要再纠结早晚的事?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压根就没机会!”
“怎么没机会?你半夜三更打电话给我的时候不是精神挺好的么?别告诉我那时你没想起来。”
“我真没想起来。”
“撒谎!”
度恩直言不讳地瞪他。
雷漠不想再解释了,他知道现在再解释也没用了。
他去找景寒,无意间发现希罗在发烧,有意治好了她却无意告诉李度恩?
雷漠觉得自己真的很有问题。
“好吧,是我不对。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度恩一言不发地回到墙角里。
雷漠当面跟他道歉,可是,他心里却没觉得好过多少,李度恩恍然意识到,让他焦虑不安的并不是雷漠的说与不说,而是……贺希罗。
“……过了暗月期……她真的就没事了么?”
雷漠沉默不语,他不知道希罗熬不熬得过,所以回答不了。
“雷漠,我想拜伽德勒为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