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寒咬牙切齿,斜眼把麦加瞪回了身后。
怀赫特眉宇之间火光熠熠,一会儿看看景寒。一会儿看看李度恩,他发现那个脖子上戴着白骨项链的小子摔折了一只手臂。
“你们不怕死么?”
“怕!怕得要命!所以,才要一起去死!”
“这种屁话我听得太多了,人类的障眼法对我没有用处。”
“我说的是实话,信不信由你。”
“你说的那东西叫‘义气’。人类总是拿这东西去欺骗自己的同类。随随便便就说我跟你一起死,结果呢?哈!全跑了!只要让他们亲眼看见我把其中一个人弄死,他们就全跑了!”
“你说的是以前那些闯关失败的家伙。不是我们。”
度恩和景寒一样,根本不打算对怀赫特示弱。
他们从一开始就抱着生死一线的决心跟雷漠来冒险,因此,绝无可能掉进火神离间的陷阱。神明不懂人类之间的情感有多么不同,多么复杂,多么善变,这显然是他们最致命的弱点。也因为这个弱点。才会让神明对“人类这样的低等生物”永远充满了好奇和恐惧。
“你们也是来闯关的。和那些蠢货有什么区别?”
“说到底也没什么区别,要说有,也只有一样。”
怀赫特忽然不说话了,他似乎很期待景寒接下来的答案。
景寒故意上前一步,低头俯看那个一拳就能把她送上天的小侏儒。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都输了,而我们会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