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该往哪边走？

阿丁也犹豫了。

他不相信雷漠的故事，也不相信那两道暖光是他的故事引来的神迹。

他们都是人，有异秉又如何，都是一样的凡夫俗子。

在亲眼看见他的神之前，阿丁不会相信任何人，又或者，他从未真正信过一个人。

“我们该往哪边走？”

这个问题任谁都不好回答，冒险变成了一次赌局。

“有两个门，也许就是因为你们是一个团队。”

“这话没道理，除非你一早就知道这是一个刻意为他们安排的局。”

科潘所说的他们，自然是指雷漠一行人，并不包括他在内。

“到底要说多少遍你才相信，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阿丁莫名地发了火，兄弟俩之间的张力又一次拉开了距离。

“右边。”度恩突然说道。

“不，左边。”景寒也跟着说了一句。

雷漠知道景寒和度恩一点直觉感都没有，完全只是为了打破阿丁和科潘之间的僵局。麦加难得站在原地静观其变，一声也没吭，他心里还想着那神的杜马，对阿丁把它丢在人界感到相当不爽。

事实上，这样的争执完全没有意义，答案就在天界的虫洞里，不进去就永远不会知道，而眼下，洞口就在眼前，只不过比他们想的多了一个，这样的选择题不做也得做，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