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它是杜马,你也不必学它说话吧。”
度恩觉得麦加两只手臂吊住杜马的脖子,双脚反扣在它鹿蹄子上的样子好难看。
“……我我我太太久没没用舌头头说话,要圆融一下,圆融一下……”
杜马的中文说得不仅标准,而且,用词完全超乎“人”的想像。
“我刚想说它让我想起了奥格,可是它……”
“是的我也听到了,它用了‘圆融’。”
景寒和雷漠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彼此私语了一番,这时候,麦加噗一声从杜马的身上跳了下来。
“我的神呢?”
“你是说那神?”
“是的。”
“那神他……”麦加横竖左右地瞥看雷漠他们,想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四个人,四种截然不同的神色暗示,麦加看不明白。
“那神他…在地狱界里……忙!”
杜马吸溜吸溜口水,犀角往左边一歪。
“忙?”
“忙!很忙!忙着……处理一些、一些地狱里的事。”
这家伙怎么就这么笨嘴笨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