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斯的香水不见了!”
“不是不见了,是全都倒在我身上了。”
景寒把背包彻底翻了一遍,为了找出米尔斯那瓶香水的秘方注解。
“啊!在这里!”她打开手里那团皱巴巴的麻黄纸,“还魂香,使用此香水能抵御幻术法阵入侵灵体,乃保灵护魂之魔香……”
“你身上沾满了米尔斯的还魂香,难怪只有你一个人是正常的。”
“幻术法阵?”
雷漠仔细琢磨米尔斯香水秘笈上的那句解释。
“这香水能抵御幻术,那么或许也可以帮我们破除眼下的幻境。”
“要怎么破,香水全都在景寒的身上了,根本取不下来。”
“那倒不一定,香水是在我衬衣口袋里弄翻的,我衬衣上的香味才多呢。”
“有没有办法从景寒的衣服上重新提炼出米尔斯的香水?”
“有难度,但也并不是不可能。”
那五个少年巫师开始唧唧喳喳讨论破境还原方法的时候,那神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排除在外的傻瓜,哪儿哪儿都插不上嘴,他百无聊赖地幻想了一会儿米尔斯的尊容,脑海里出现的是一个非人非鬼非妖非神的奇怪轮廓,神明没有凡人那么多的想象力,于是,他又回到他们颠来倒去的争论之中,发现他们说了老半天,也没争出个子丑寅卯,便有些耐不住了。
“要我说,直接把她的衣服烧掉!”
那神脱口而出一句话,让他们全都闭了嘴。
五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了蒙古莽夫。
“你说,把谁的衣服烧掉?”
度恩眨眨眼,反应有点迟钝。
“当然是她的衣服,”那神一手指向景寒。“道理就和你们凡人拜神烧香差不多,点的是烛,烧的是气,散的是香,所谓焚香焚香。焚的就是香气,烧她的衣服,把渗透在衣服里的香味变成空气散发出来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