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修独自一人在伽德勒的书房里打盹,等到所有的人都进来了,他还不打算醒。
“荷修!为什么不去吃早饭呢?”
荷修睁开一只眼,景寒的脸刚好凑在他的眼皮底下,鬼精鬼精地看着他。
“所有的人都叫师父,为什么就你叫我荷修?”
荷修慢吞吞地问道。
“因为你最不像师父呀。”
荷修叹口气,摇摇头,从伽德勒那张舒服到不能再舒服的皮毛躺椅上坐了起来,这时候,雷漠、麦加、希罗他们一起走了进来。
“你们都来啦。”
荷修清了清嗓子,润了润喉咙。
“你不在,饭桌上变得好无聊哦。”
麦加有一搭没一搭地对荷修叨叨,想必是又犯了分离焦虑的老毛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