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身型高大的男子跳上了擂台。
“我是元素师,我想要赢得这块盾牌!”
“欢迎第一位挑战者!”
台下掌声雷动。
“刚才的比赛规则都听清楚了么?”
“听清楚了,三招内平手,点到为止,双方要保持擂台范围内控场,下台即输,法术不小心越界记犯规一次,三招内有两次犯规就自动离场,取消挑战资格。”
“好,你们双方都准备好了么?”
两位选手各自握手行礼,站到了自己认为比较合适的位置上。
雷漠看见阿诺把那块圆形盾牌放在了他们两人的中间。
符咒师从腰间抽出一支类似竹叶编织而成的符笔。
“一根竹毛笔?我还以为他会拿出什么稀奇古怪的宝贝来呢?”
麦加显然很看好他的同门,一脸仰慕地看着那位身材高大的元素师。
“这不是竹子。”景寒两样放光的样子很是夸张。
“不是竹子是什么?”希罗问。
“那是用南美洲的变色马尾铁编织而成的符咒笔,有没有看见他笔尾的须叶在动?”
景寒站在擂台的最前面,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一股脑全挤到她身边来了。
那两条半长飘逸的叶尾须真的像花瓣一样,一开一合有规律的摇动着。
“那又是什么东东?”
“含羞草啊。”
“真的是含羞草!”
“米尔斯曾经说过,很多高阶位的符咒师都会自己亲手制作符笔,就像你们塔罗师必须自己亲手会画塔罗一样。但是,他手上的符笔绝对不是他一个人做的。”
“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