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没有灵魂的记忆,是可以瞬间抹去的。
雷漠心想,这对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来说,恐怕是一辈子都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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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德勒坐在城堡顶端的尖塔上,将小山坡上亡魂超度的过程尽收眼底。
他并没有出手干预,而只给了雷漠一个灵感的暗示。
这孩子的念力与日俱增,他胸中没有杂念,上山,成了他眼下唯一的目标。
当初把“死亡之舞”借给他只是一个偶然,并没预料到他会用得如此得心应手,神力在湿地爆发,是第二个偶然,塔罗就此被封存在他的体内,而现在,他已经亲眼看见雷漠如何靠自己的力量来启动塔罗的神能,难道,还能说这只是一个偶然?
当三个近乎不可能的偶然同时发生在一个人的身上,就连神明都不再相信这样的巧合,到了这个时候,伽德勒不得不重新思考雷图当初那个在他看来,根本就是执迷不悟到了疯狂边缘的执念。
“是因为你的妻子曾经预测过这孩子未来的命运么?”
伽德勒曾经直言不讳地问过雷图。
“不是。”雷图斩钉截铁地回答。
“雷漠在婴儿车里的时候,就能够感应到他的母亲,可是,他母亲却始终触摸不到他体内的能量。”
就像是一只外壳坚固的珍珠蚌。
雷图作此番比喻的时候,眼光异常地明亮。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打开他的蚌壳,让你惊讶地看见,那里面有一颗千年不遇百年不见的珍宝。”
伽德勒永远都记得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