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埃刚想持盘护法,不料,雷漠已经被赫尔墨擒在手中。
“雷漠!”景寒大惊。
“放开他,我才是她的儿子!”
度恩想要冲过去,被麦加一把抱住。
赫尔墨看着那两个男孩,一个想救人,一个却抱着他不放,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弗洛埃依旧不动声色,她看上去心静如湖,完全不为所动,难道,这三个都不是她的孩子?
凌水罗盘早已对准了它的敌人,而灵魔权杖还在空中盘旋,随时准备出击。
赫尔墨面无表情地看着弗洛埃,轻轻勒紧雷漠的脖子——
视野变成了一条细缝,在昏厥中闭合。
极微弱的意念,像一根随时可能被吹灭的火柴,在黑暗深处呲一声擦亮。
没有听力、没有视力、没有嗅觉、没有感知,大脑里只剩下魔音毒咒,萦绕不去。
五感遁失……
雷漠记得这感觉,在肖俊放开银币坠楼的那一瞬间,他也是这样。
现在,他的呼吸已经被迫停止,心跳越来越缓,越来越慢……
意念深处的那根火柴,一不小心,就点燃了死亡牌——
雷漠的脸色开始青紫,皮肤下渗出一块又一块深浅不一的尸斑。
赫尔墨用雷漠的身体做挡箭牌,对准了弗洛埃的法器。
“赫尔墨,你想干什么?”弗洛埃脸色骤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