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乐媛沉重地回答。
度恩看了母亲一眼。
眼下的胡乐媛,看上去很陌生,她不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只知道疯疯卖萌的老小孩了。母亲从来就不是奇莲的人,却身怀一件神秘法器,李度恩真不知该从何问起。
自从她拿出凌水罗盘之后,儿子就一直躲避着她的目光。
在度恩主动开口之前,胡乐媛不打算对他们任何一个人作解释,她知道,他们当中有一个人,约莫已经猜到了她的真实身份。
“死亡之舞”里有伽德勒的神能,除非昨晚,他真的没有动过牌。
“度恩总有一天会知道。”爱修觉说服她去护送他们的时候,如此告诫她。
“但是,如果雷漠没有找到宝藏,度恩就一辈子都不需要知道。”
“你真的希望他一辈子都不知道么?”
如果他知道了,是否,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胡乐媛神思恍惚地想着这样的问题,直到,那个因为无法忍受过分安静的鲁莽家伙,突然间,开了口:“伯母,您到底是奇莲什么系的导师?”
度恩和雷漠同时放下了手里的汤勺。
麦加无厘头的好奇病早不发晚不发,偏要在这个时候跳出来瞎搅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