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眼下唯一的希望。
蒙河深锁的愁眉微微散开,目光再次回到了贺希罗的身上。
谁也没有想到,能够阻止赫尔墨的,竟然会是眼前这个弱不经风的小女孩。
这孩子,究竟是谁的子嗣?
蒙河眼看着那块石头不断地循环出月神的光能,与爱修觉体内的净化星河天衣无缝地结合到一起,迅速而又持续地治愈着女孩严重受创的身体。
希罗在爆发之前,究竟对赫尔墨说了什么?竟让他出手如此之重?
灵魔权杖撕碎了她的嘴唇,几乎毁了她半张脸,可是现在,她又可以在昏迷中如此神速地治愈自己。
她究竟是谁的孩子?
爱修觉的内心也充满了又惊又怜的复杂情绪。
现在,就连他,也无法预测这个女孩的真正来历了。
**************************
屋顶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雷漠在惶惶不安中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不眠之夜。
晨光微曦时分,他独自来到已经空无一人的楼顶上。
初生的太阳在角楼的周围慢吞吞地游曳,谨慎地刺探着周围的动静,犹如提防着可能会被什么可怕的力量随时绞碎的危险。
恶战的伤痕被魔法捐赠者清除得一干二净,只有屋顶中央的地面上,还留有一块被强能灼烧过的痕迹,痕迹边上尚未洗净的血迹可见一斑。
雷漠蹲下身子,伸出手指。
指尖一触碰到那片血迹,锥心刺骨的疼痛就硬生生地钻了进来。
那是她的血。
他猜测着自己独回现场的目的究竟所为何来?
对这种潜移默化的动机,感到无比疑惑。
趁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来,他无论如何,都想试一试。
雷漠抽出那张曾经和她的月光石发生过强烈感应的女祭司,将牌面压在血痕之上,闭上双眼,凝神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