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漠抬起头,景寒依旧慢悠悠地在前面走着,时而晃晃她的帆布包,时而在马路上跳格子——
度恩:你下午跑哪儿去了?手机打不通……
雷漠:有事。
度恩:和景寒一起?
雷漠:你灵魂出窍了?
度恩:她也关机了,你们俩在搞什么鬼?
雷漠:明天再说。
度恩:说什么?
雷漠:明天要带麦加去见蒙河。
度恩:!@#¥%…………&??
雷漠歪嘴一笑,这是度恩惯用的“无语”符号。
她为什么还是不肯说话呢?刚才在麦加家里还好好的。直到此刻,雷漠才恍然觉悟到景寒已经不再是一个女孩,而变成了一个女人,只有女人的心思,才会这么捉摸不透。
今晚的路,会变得特别漫长……
雷漠不自觉地想着,走在前面的那个小女人,手里又多了一个冰淇淋蛋筒,悠然自得地边吃边哼着没有调子的小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