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寒蹲下身子,摸了摸地表,尚未觉察出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这里有些不对劲,小心点。”
“死亡之舞”还尚未有任何动静,但是,雷漠已经嗅到了一股潜伏在牌面表层,静待时机的防御气息。
两人没有走进那条巷子,转眼,就不见了。
过了好一会儿,麦加才从小巷最深处、酒吧从不打开的那扇小后门的屋檐底下探出脑袋。
终于把他们给甩了。
麦加立刻走到路灯下面,掏出手机打电话。
“你怎么才打电话给我啊?”朱大桩心急火燎地对他嚷嚷,“先生和太太说你一整天都不接电话,所以,打算提前赶回来了。”
“他们什么时候到家?”
“还有两个小时就下飞机啦,你还不赶紧回来?”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好不容易借到一件宝贝打算好好研究一下,他们就回来了。
“给我一个小时,一小时之后,你在酒吧一条街的那个十字路口等我。”
“能不能现在就走,那儿不好停车啊。”
“我说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你自己想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