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
“我我我我你个头,家里那些东西我早就吃腻了,既然他们不许我玩儿,那在家里吃饭还有什么意思。”
男人立刻猫腰,鬼鬼祟祟地环顾四周,好像生怕被人听见似地一把抓过男孩的胳膊,凑近他的耳朵:“厨房都烧了三回了,消防局警察局都备了案了,再玩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所以我不在家里玩啦,我出来玩儿还不行么?”
景寒眉头微蹙,这男孩子好像在说火星语,这么前后不搭没有逻辑的对话,她还是头一次听到。
“小祖宗,外面更玩不起啊,要是把人家店面给烧了,那就搞大了!”
“哦,这我可一点都不担心,他们啥都没有,就是有钱,陪个快餐店还不是放个屁的事儿。”
“哎!哎!你听我说嘛……”
“再说下去我就要饿死了,起开起开!”
男孩甩开男人的手,直径往店里走,男人只能跟在后头。
景寒吃饭的速度不知不觉就慢了下来,她觉得这个男孩子有点意思,几句无厘头的话就把她从郁郁寡欢的情绪里给拉了出来,她很想知道他究竟想捅个什么样的大娄子?反正陀罗符笔就在她的口袋里,只要有她在场,这把火烧也不到哪儿去。
“四菜一汤,要冷的,越冷越好。”
服务员一听就乐了,如果每个客人都像他这样,快餐店这些剩菜剩饭就不愁卖不出去了。
“为什么汤是热的呀?我说了,我不要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