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罗醒来时,感觉身体很松,软软的,有种沐浴后的清爽感,可是她依旧穿着昨天的衣服,就连拖鞋也原封不动地放在床边的角落里,她确信自己没有下过床。
卧室,似乎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样子了。
书桌上放着一瓶鲜艳的小雏菊。架上多了几本新书,是一些关于神秘学的基础读物,希罗随手翻了几页,图片很多,文字很少。新书下面的第二层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干粮和零食,饼干、蜜饯、泡面、咖啡、红茶……该有的都有了。希罗下了床,打开衣橱看。里面添置了不少秋夏装,大多是均码易洗的精棉t恤和打底裤,纯白的底色,略带一些简单的图案。衣架的最后面还挂着两件淡粉色的浴袍,毛料柔软极了,可以想象穿在身上该有多舒服。
希罗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脖子,鹅卵石果然回到了她身上。
是雷漠。
她握紧卵石,贴于胸前,心里?勺诺哪峭盼禄穑?ソヌ塘似鹄础?p> “你醒了!”
希罗循声望去,只见度恩站在房门口,手里拿着两个水果袋。
“就你一个人?”
客厅里传来开门声,希罗穿上拖鞋,疾步走了出去。
雷漠刚好推门进来:“李度恩,你一只手闲着也不帮我……”
雷漠一抬头就看见站在客厅里的贺希罗。
她面色红润,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雷漠放下手中的两大袋饮料,用力甩甩手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