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金色的脚尖鞋在舞台中央飞快地旋转,然后轻盈点地,定格。
系着粉色缎带的手腕自脚踝处扬起,在舞台中央划过一道月牙状的流星弧。
洁白的纱裙,被垂曳的指尖不经意地撩拨起来,飘向半空。
女孩,继续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幕布的背后,出现了一块巨型的画布。
景寒?
李度恩眉头一皱,在床上翻了个身。
拜托,不要这么无聊,连做梦都要梦见那只阴魂不散的母耗子……女孩从幕后舞到了幕前,时而踮脚滑步,时而落肩摆腰,瀑布般的长发随风飘逸,柔软的身体犹如错落云间的一缕晨雾,稍纵即逝,难以捕捉。
她的舞姿真美,真的好美……
女孩凌空一个雀跃,胸前的鹅卵石迸发出五光十色的火花。
贺希罗!
李度恩骤然惊醒,一骨碌从床上坐起。
怎么又是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