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德勒脑袋微微向右倾倒,表情越发认真起来。
“哎呀,你不要老是这么严肃好不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雷漠眼见他一副全然不知所措的窘样,他的潜台词分明就是“我说了你也不懂”。
“跟我来。”
伽德勒一个转身就消失在了咖啡馆的门口。
雷漠拨开珠帘走进去,咖啡馆内别有洞天。
小圆桌,大大小小的水晶球五彩缤纷,桌布的花边是极具东南亚风格的纯手工制品,大小纸牌在几位坐席塔罗师的手里轻巧地玩转飞舞,令人眼花缭乱。雷漠不知不觉停下了脚步。
“跟我来。”
伽德勒又重复了一句,雷漠这才发现,咖啡馆到底的幕帘后面还有一间单独的占卜室。雷漠跟着度恩一起走进密室里,只见一位年事已高容貌姣好的老妇人从躺椅上慢慢地坐了起来。
“我把他带来了。”
伽德勒低声对那位老妇人说,度恩下意识地往旁边站,好让她靠近雷漠,仔细端详。
“真的是他,他是安妮娜的孩子,你看那双眼睛,长得多像她啊。”
老妇人激动地握住了雷漠手,不自觉地颤抖着,雷漠看看度恩又看看伽德勒,完全不清楚眼下的状况。
“安妮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