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恩喝了太多的红酒,走路的时候脚底直打旋,午餐太过丰盛,雷漠也不知不觉吃了很多,这会儿血液都跑到胃里,头昏昏只想要睡觉。遇见一个迷恋烹饪又不乏天分的死神,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还真不好说。
伽德勒把他们带到城堡的大门口等奥格把车开过来。
“雷漠在岛屿上的家离这儿有多远?”
“不算太远。”
每当伽德勒含糊其辞地回答问题,通常就意味着这个问题不重要,至少对他而言是这样。正说着,一辆豪华复古的四轮马车已经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请上车吧。”奥格恭敬地打开车门对雷漠和度恩说道。
雷漠和度恩抬头仰望那两匹雪白高大的骏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马车?你没搞错吧。”
伽德勒一脸严肃:“马车,也是车。你说的那种车,我这儿没有,只有城里有,到那儿你们随时可以换。”
奥格对他们俩笑一笑,算是打了个圆场。
“如果不是因为失事,你们的飞机应该在前天上午十点四十五分左右降落到索马岛的基尔加城,就是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然后开车北上,徒步穿越树林就到了雪山脚下,谁会想到,你们的飞机会直接落到那里。”奥格一边挥鞭驾车一边对他们解释。现在回想起来,关于那天飞机失事前的记忆也很模糊,多少有点古怪。在雷漠真正弄明白父亲的死因之前,他决定对所有的事所有的人都报以谨慎怀疑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