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打断了你们。”
雷漠的手上多了一副镣铐,度恩正坐在悬崖边的岩石上瑟瑟发抖,黑衣人的手里牵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尽头刚好连着手铐。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这里的夜晚很冷,只要在这儿坐上半个时辰,你就会冻死,至于能不能如你所愿,死后见到你的父亲,我可不敢保证。”
“葬礼上,也是你把我弄晕的?”
那人身穿迤地黑袍,皮肤白得发亮。
“我答应过你父亲,不让你看到他入土的样子。”
“你认识我父亲?”
他没有回答,自顾自站起身来。
“你们,真的打算冻死在这里?”
“我才不要呢!”
度恩立刻从岩石上跳起来。
“要走一起走,那边有火的地方,还有个朋友在......”
“你是说蒙河么?他还在那儿等着,不过,你得跟我走。”
黑衣人低头看了雷漠一眼,站起身。
“把这玩意儿解开!”雷漠愤怒地对他吼,使劲摆弄手里的镣铐。
“除非你肯打消寻死的念头。”
“我死不死关你什么事?”
黑衣人僵硬地转过身去,帽兜深处闪烁着一双阴森凌厉的眼睛。
“只要我不想让你死,你怎么样都得活着。”
话音刚落,他便收紧锁链。
等到李度恩反应过来时,黑衣人连同雷漠一起,已经倏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喂!喂!那谁!你把雷漠带哪儿去啦!你什么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