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河......是你啊......”
“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
景牧师果然是个神医,雷漠在晌午之前醒了过来,蒙河觉得自己终于可以缓口气了。
“谢谢你......救了我......”
“救你的不是蒙河,是景寒的父亲。”
雷漠用手敲敲自己的脑袋,不太明白。
“度恩,你先照顾他,我叫膳房去弄点吃的给他。”
度恩点点头。
蒙河离开之后,度恩便把昨晚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雷漠。
“真没想到,景寒的父亲是个巫医。”
“说真的,我也吓了一跳,不过,她父亲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好恐怖哦,从进来到出去,横竖都板着一张没表情的脸,嘴里动不动就冒出两句脏话。”
雷漠暗自一笑。
“他们父女俩还挺像的。”
“乱讲,我从来没听见景寒说过一句脏话。”
“你认识她多久啊?”
雷漠一句话就让度恩闭了嘴。
“不过,你真得谢谢景寒,若不是她用自己的血来做封印,你恐怕当场就挂掉了。”
“她的伤势要不要紧?”雷漠着实有点担心。

